“你不要我也不要爱颐了吗?”
提起孩子合肖眼里来的更多,眼前都觉得模糊了,“我舍不得你们,可我还是要走,要离开!”
合肖觉得自己心口闷得厉害,她打算拿出怀里的药让骆吉文睡去,可是她确实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珍珍?珍珍!”骆吉文抱着怀里的人唤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甚至都不知道现在的珍珍是人是鬼!
……
“启禀陛下,娘娘只是中了一种西域的迷香,醒来后只会有些头疼的感觉,多休息几日便可痊愈了,并无大碍!”
合肖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一堆云里,哪里都借不上力气,突然间那堆云散了,她始终一般的向下跌去,猛地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出云宫的床帐,她躺在云一般的床褥上,鼻端都是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
她猛地坐了起来,头疼得厉害,她昨晚不是赴最后之约,怎么到了出云宫,合肖虽头疼可心里明白,她是被应素青耍了,肯定是当时殿内的那种气味迷晕了自己。
“你醒了?比太医预计的还要早,快把这药喝了,要不头疼的厉害!”骆吉文坐在床边,就像从前一样,哄她似的要喂药给她,那青白色的药盅是她以往一直用的。
那么他是知道自己还活着了?合肖手里攥着被子看着吹温了药的骆吉文,浑身绷得像条皮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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