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楚蔷稍稍抬眼,一件鎏金滚边的喜服被捧到骆吉文身前,那颜色妖娆无比。
“这件喜服,可是让宫中的绣娘绣了三个月,丝线皆是用的金丝所绣,哀家想这件衣服足够匹敌嘉楚帝的身份。”楚蔷淡淡挑眉,语气之中甚是关切。
“太后娘娘好思量!竟是为今日这一出准备良久,太后娘娘着实让朕佩服。”骆吉文言语冷冽,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冷冷看着眼前的喜服,两次穿它,竟都是这般的让人生恨。
“嘉楚帝哪里话,身为新娘的姨母怎能对侄女的婚事这般马虎,既然嘉楚帝要娶,这身衣服自是不可怠慢才是,不知这尺寸合不合适!嘉楚帝可要快些穿上试试,切莫误了这良辰吉日才是。”满是戏谑的眼神冷冷看着骆吉文,江山换得,这衣服他了穿得,今日就是要折他辱他。
此刻,唐善清看到骆吉文如此怕是心疼难忍吧!目光看向一身嫁衣的女子,却发现在她眼中看到的除了惊讶和坦然,却并无任何痛苦之色,这不应该是她的反应才是。似乎从她上来,她一直都很淡定,淡定的不像她。
可是,那张脸没有错,这人是她让人亲自从落水宫带来的,难道?她转头冷冷看向楚奕,却见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一直放在骆吉文身上。
似是察觉到楚蔷冷冽的眼神一般,楚奕收回目光看去,对着楚蔷苦涩一笑。
楚蔷缓缓吐了一口气,或许是她多心了罢!他虽爱唐善清,却不会背叛她,是她想多了。
“嘉楚帝莫不是不想娶朕的表妹了,这喜服迟迟不穿,是想让人代替?想来我楚国男子中也不乏有骁勇之辈,况且表妹金枝玉叶又是嘉楚帝的女人,若是嘉楚帝不想,朕想找出一个代替之人也并非难事?”楚奕的话讥诮无比,却字字锥心,刺痛的不仅仅的是骆吉文,还有他自己。想来,自作孽,不可活一事,就应当是如此吧!骆吉文难受,他又何尝好过。
“朕怎能拂了楚帝和太后娘娘的一番好意。”骆吉文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伸手便要朝那喜服抓去,还未伸出手,手臂便被人抓住:“别碰!这喜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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