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高小姐醒了!”
甄林俭点点头站起身对着后面的人说:“我还有事,各位先回去吧,这一粒碎银你们平分,我就不管了。”
高明雪醒过来时觉得自己应该在梦中,又觉得这个梦应该醒了才是,究竟是哪一种高明雪自己也觉得迷迷糊糊的,也许人从出生开始就是一段长长的梦,到最后人死了,梦结束了,又是另一个梦的开始,这便是人生么?高明雪冷冷的看着墙头,忽然间门推开的声音将她的关注度全部拉过去了。
高明雪从门处看到两双脚,一双是灰白色的,一双是浅绿色的,玫红色鞋的主人站在前面,高明雪顺着这双鞋慢慢地往上看,双眼停留在眼前这个穿着玫红色的主人的脸上,如果说高明雪之前不相信甄林嘉真的到了尤城,此时此刻他完全相信了,甄林俭曾经说过他与甄林嘉之间的消息已经完全被切断了,在姚城的时候甄林俭不止一次说过许久没有得到来自于甄林嘉的消息。甄林俭相信甄林嘉没有事,如今甄林嘉出现自己面前的确是一副完好的模样,高明雪心中却十分害怕,因为甄林俭失去了消息,这如果甄林嘉追究起来高明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即使是作为当事人的高明雪也只知道甄林俭跳下湖去了,接下来发生什么高明雪哪知道一星半点啊!
甄林嘉见着高明雪睁开眼,接着又迅速的将眼睛闭上,甄林嘉搞不明白高明雪究竟在想些什么,心中明白高明雪为什么要这么做,逃避往往是一个人不能够解决一件重要的事的时候才会选择的方式。甄林嘉明白这个道理却从来不会选择这个方式,犯生教的所有人如果遇到不能够解决的事同样会选择迎难而上,这便是犯生,一群喜欢用自己的头往墙上撞的人,有因着一个简单的选择死去的,也有因着这个简单的选择生不如死,也有因着这个选择幸福的过了最后一段日子。这就是犯生,甄林嘉很讨厌喜欢躲避责任的人。
甄林嘉从桌子旁拖了一根凳子到床边,高明雪佯装着熟睡翻了个身,将背对着甄林嘉,甄林嘉坐在椅子上,池彤倒了水将杯子递给甄林嘉,甄林嘉喝了一下口望着躺在床上的高明雪说:“别睡了,刚刚我进门的时候你还看了我一眼,现在装睡岂不是太假了些?”
高明雪身子没有动,一双眼睛睁得混圆,她望着墙面的斑点,甄林嘉此番话在高明雪的耳中格外的刺耳,高明雪忽然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将一切外界的声音都隔绝在外面,但眼前这个人总喜欢逼人面对现实,即使这个人是出于好心,也让高明雪的心中显得恐惧不已。人选择逃避只是因为心中总不会相信自己会度过这段十分难熬的日子。
甄林嘉见着高明雪没有动静,直接站起身将高明雪身上的被子掀开,说:“你并不想睡觉,你头上的发丝都还没有干,如果是往常高明雪肯定会等着发丝干了后才会躺下睡觉,这个常识你肯定知道,所有高明雪你能否不要逃避?起来与我好好面对这一切好吗?难道我还会带着手下的人把你杀了?”
高明雪从床上坐起来,望着甄林嘉说:“窗外面传来的声音你听见了吗?魔教会屠尽天下人,你听听他们讨论的声音,多么的响亮,你要屠尽天下人人!”
甄林嘉其实也听见了窗户外面的人说的话,只是她不想去在意,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亲耳听见高明雪讲这话说出来,甄林嘉心中烦闷,但这点儿烦闷怎么可能把甄林嘉早做好的决定扰乱,甄林嘉避过高明雪的话题说:“一码归一码,甄林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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