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蜂拥而入,新皇登基惹来的一系列麻烦总结成一句话‘会不会死。’。
荣世厚在心中叹道,这群人可真的够两面三刀。来的人中多数是为了从荣世厚嘴里探探口风,一旦发现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会放大,仔细勘察。荣世厚在心中冷笑,高炆退出朝廷不在上朝是接近于两年,两年能够干什么,这些人的心可都是水做的,什么样的形状都能够根据现实发生改变,忠诚,简直是做梦。
做事就要做绝,且不能有任何反弹的机会!荣世厚勾起嘴角,这群人既然来,那便有去无回。茶已经在温好,仆人挨个挨个将茶杯倒满,众人未曾有他的想法,渴了便将小小一茶杯的茶水喝尽。接着讨论
荣世厚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如果问他今日夜里刮得是个什么风,他可以毫不犹豫说出西北风来,屋外的园子里烛灯摇曳着,荣世厚望着烛灯未曾光顾的一团黑暗,打哈欠,站起身打哈欠。众人见着丞相这副模样,皆发愣,空气突然安静,大气未出一口。荣世厚放下打哈欠张开的双臂,望着下面的人开口:“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你们怕什么?!”
荣世厚这番话将众人心中半数疑虑消散,可在场的人终究都是在官场打磨多年的老人,听了荣世厚这番话皆做了然状,可心中的杆秤晃动,已是自然。
“这个信……”尤首阳望着手中的信,未署名却写了大哥的名字做收信人,字迹端正,,尤首阳搜索记忆,并不认识这个笔迹,陷入疑惑,索性大哥此时正在焦头烂额,便拆开信封,信纸上的笔迹倒是十分熟悉。
燕羽的来信,信中内容绕了三百八十六个弯总算是在最后一句点题。尤首阳边看信边往自己的房间去。坐在椅子上,尤首阳思索半晌是否该将信给大哥看,他完全相信燕羽信中提到的皆是真实且还在往下发展的事。
尤首阳认为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事,但论诚信他倒是更加偏向魔教,从来只听说魔教杀人成性,却很少听说魔教失信,当然,魔教鲜少与人合作。尤首阳在心中说,右手从袖袋中取出火折子,将信纸连着信封一道点燃,不过片刻,皆化作灰烬。
风徐徐缠绕着树枝,秋叶从间隙中片片落下,只消一夜,洒满金黄。
中秋是个团聚的日子,恰逢国丧,喜意毫无,街头小巷都是丧味,无人敢笑也无人敢大声喧哗,更有甚者连稍微大点声说话都不敢。秋霜刚消失,地面微微有些滑,乔昭踩在久违的石头铺就的地面,因着不适应,身子失去平衡,此时她心中庆幸林林不在自己怀里。
王婆走在中间,怀中抱着林林,想要伸手扶乔昭,理智还在,她紧紧抱着林林小心翼翼地踩在地面上。山路苗条,艾草在最后,听着声音不能看见前方出了何事,只好急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婆此时已经走到了路边,青石板铺就的路缝中有顽强的杂草,踩上去不容易滑倒。王婆转身看着乔昭:“夫人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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