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来的很快,超出所有人的预料。杜城到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那日他带着人在尤城东城门扎营,忽然间城门就开了,杜城也正怔楞地看着这一幕,几乎所有的士卒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且自觉的去拿自己的武器。
城门开了,出来了一个耄耋之年的老者,穿着大安的朝服,头戴乌纱帽。
杜城对这位老者这一身装扮十分的熟悉,当年跟着高明昊时没少跟拥有这些朝服的人打交道,因此上前,说:“尤城太守,您这是干什么?”
杜城并不知道这一位是谁,离开大安的权力内部近五年,他不愿记住大安的任何一个人,离开时便决定强制性将这些人都忘记,事实证明除了重要人物他忘得可谓彻底。
“投降!”耄耋老者名为柴旦,“我,大安尤城太守柴旦向不息王投降。”柴旦说着说着将头上的乌纱帽取下来丢到地上,接着便缓慢地将身上穿着的朝服一点点脱下来,毫无留恋的丢在地上。
杜城惊讶,且措手不及,来的路上想了许多种情况,却从没想过当事人居然直接投降,因此楞在原地。且这一段时间来他给下面的人灌输的都是这样的方式方法内容,各个副帅副将往下说的大致与他的相差不大,因此心中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此情此景,便都愣着。
片刻之后,杜城回过神,忙对柴旦行礼,说:“阁下莫当真愿意投降?”
柴旦将自己的衣裳从身上脱下来,随意扔在地上,抬脚将朝服与乌纱帽踩得不成样子,好一会儿才满意的点点头,回礼说:“将军不信我?”
“事出于突然,本帅需要与他们商量商量,阁下若不介意,能否听本帅几句?”杜城给予柴旦以及同他一起来降的各种大小的大安官职人员的尊重。
柴旦满是皱纹的脸难得暗了些,不过转瞬即逝,他对着杜城说:“柴某是来投降的!将军不信我是对的,我也相信将军是个能够分辨对错的人,因此将军怎么处置我,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尤城的气候与杜城相仿,春日里潮湿轻柔的风将固定头盔的绑绳胡乱的吹,杜城觉得下巴到脖子的距离有些远伸手去挠,同时也在思考如何安置柴旦,无论他是否真心投降,也得想个两全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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