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西是你吗?”
声音婉转悦耳,像欢快的百灵叫,稷苏心底一沉,挥手想要驱散眼前的浓雾看个清楚,却怎么也驱不散,无论如何用力,结果依旧如此。
“是我。”
浓雾散去,大滩的水渍中央,重华正扶着青衫女子的胳膊,眼中写满关怀,悬在空中被人遗忘的琉璃眼突然再次泛起金光,分离成两枚眼睛大小的晶莹形状,“嗖”进入女子的眼眶里。
苏稽闭着眼睛,接纳这两团亮眼的金色,弯弯的睫毛在下眼睑留下一个月牙儿的影子,上百年的沉睡并未让她的脸庞染上倦意疲惫,仍旧是壁画上那可人儿的模样。
“是我的眼睛回来了吗,羽西?”苏稽摸索着拽住扶着自己胳膊的重华,激动落泪,“我害怕,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看你,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回来了,回来我身边了是吗?”
“有我在,不用怕。”重华耐心安慰,苏稽摇头如捣蒜,就是不肯睁眼。
“我略懂医术,帮姑娘看看吧?”稷苏接受到重华眼中的求助意味,心中万般不是滋味,仍旧心软,不忍拒绝。
稷苏认真帮其检查眼睛,心跳与脉搏,确认一切正常,退到与重华相对的一边,严谨汇报结果,“一切正常,恭喜姑娘,可以慢慢睁开眼睛。”
“真的吗?!”苏稽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手舞足蹈像个可爱的小女孩儿,看到稷苏,笑容僵在脸上,疑惑道,“你是谁,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稷苏。”稷苏从容回答,带着几分朋友初见的礼貌性微笑,心中却是恨死了母亲给的名字,从前是个笑话,现在像个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