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援朝看了程涛一眼，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程涛是什么意思。
护犊子呗。
楚南是程涛的掌上明珠，那也是他白援朝的宝贝疙瘩啊。
如果不是没办法，他又怎么舍得让楚南承担风险。
但是吧，最重要的还是案件侦破。
干啥没风险？
能坐在这儿的，哪一个不是一路闯过来的。
“程所，你别着急啊，咱们这不是自己人，关上门来聊聊么。
楚南，你有没有什么发现？你觉着这个案子，咱们能不能办？”白援朝试探着问道。
楚南倒是没有藏着掖着，他很干脆的说道：“目前倒是有一些线索，还在调查呢。
案子没有能办不能办的，只有敢不敢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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