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巩玉堂也没说些什么。
车子缓缓的向着巩家而去,她偷偷的睨着驾驶座上专心开车的男人,方才在餐厅包房的话,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巩家的大门就在前方不远处,她想了想,到底还是开口了。
“二哥,你前面大门的地方让我下车就可以了。”
巩玉堂透过倒后镜瞥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些什么,待车子驶进铁门后,他踩下了刹车。
她道了声谢,打开车门下车,只是没走几步,她便顿住了脚步。
她回过身来,看着他的脸。
“二哥,如果我今天说出想要去找巩眠付的话,你就当真会带我去吗?”
见他颔首,她的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那如果我真去找他了,然后呢?会发生什么事?”
巩玉堂越过她,望着不远处的南楼的屋檐在那茂密的林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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